这味道,就好像老子身上的味道似的?
意识到这一点,特瓦林本来都快因为痛苦而眯起来的双目,一下子瞪圆的就仿佛两盏明灯一般。
他上下打量着人群最后方的安柏,尤其是对方手中的那柄弓,小心翼翼的再次鼻翼抽动,仔细嗅了嗅。
终于察觉到安柏身上那股子魔神的味道,不是对方本身散发出来的,而是对方手中的苍青色的武器散发的,特瓦林沉默了。
别的不说,就说那把弓身上,那浓厚的东风之龙的味,特瓦林怎么也不会分辨错误啊?
奇怪,自己什么时候被人拆了一块骨头和一根筋,做成了这把弓?
这帮蒙德人难道趁他沉睡的时候,对他行了不轨之事?
决定之后私下里询问一下巴巴托斯,特瓦林把这个疑问暂时压在心底,毕竟现在有更紧急的事情。
他知道自己的清醒只是暂时的。
在毒血重新涌上伤口,再次形成毒血块之后,他又会变成那副不讲道理,浑浑噩噩的状态。
“所以在我重新迷惘之前,作出决定吧,巴巴托斯,究竟是彻底的猎杀我···还是?”
特瓦林的语气低沉,但没有一丝犹豫。
清醒过来的特瓦林,虽然心中还有迷惑,但守护蒙德,守护这片他付出了那么多心血的土地,还是毫无犹豫的。
温迪轻松的弹奏了一下琴弦:“都说了,老朋友,我们只来救治你的,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悲观啊?”
“救治我?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手段,你是要把毒血的污染从我的身上吸纳到你自己身上,来分薄毒血造成的影响吧?你从原先就这么做的,我能不知道?
但这次不一样,老朋友,我被深渊教团暗算,一时不察,深渊之力的影响太深,已经和我完全纠缠在了一起,你再用这个方法,我怕你也会被拉下水。”
一个被深渊污染了脑子的风神。
这简直是这个世界最大的噩梦。
特瓦林虽然被搞得对蒙德人充满了不忿,但也不至于有灭世的想法。